最近有时候还是会想起那个晚上。
我喜欢的乐队在台上演出。我很高兴你真的能来。我想今晚的音乐你应该会喜欢。然后就是很忙很忙,忙得一直在门口,晚饭都没吃。后来总算有空下去看演出了,在挤满人的场地里找不到你。
演出很好,我想,你应该会惊喜的吧。虽然我手机没电了,无法联系到你。直到半夜2点多回到家,才能充电开机。收到你先走和感谢的短信,21点50分,演出到一半的时候。然后觉得可能也就这样了。自己一辈子热爱的东西没有被人肯定的感觉。所以可能也就只会变成形同陌路的普通朋友吧。当时就是这样想的。
最近空下来,有时候会回想到那天晚上。可能自己做错了许多。明明是我邀请的,却仅仅只是打了个招呼,就再也没能和你说上话。没有去换位思考,可能你当时也产生了许多感受。这次我又迟钝了。
要成为一个地道的人。
心不在焉的一周,每天都想着怎么还不结束。今天像是一切的爆发。白天时候弄翻了三次水杯,全洒在电脑桌上。各种打不通的电话,充满了挫败感。办公室的气氛渐渐不和谐了起来,不知道该怎么办。那些是你能看到的问题,那些是你怎么也无法解决的问题。
于是又开始反思,反思自己的过往,担忧未来的种种。如何经营自己的人生?失败的例子比比皆是。经营和钱无关,经营是步步为营,你能把人生掌握在自己的手里么?所谓的乐观无时无刻不从我的指缝间消逝。曾在某一瞬间下定决心,并在若干小时后迅速地忘记。
反复听Tram,反复听,反复听,反反复复
做奇怪的梦。远的那个已经记不得了。近的是在昨天,梦到去北京上大学,遇到现实里已经久不联系的人。
有一天我突然想问,人与人之间是怎样维系情感的?各种情感。那些说不出口的答案。其实只是无奈。
明晚去看万青。
“刚才我已说了,尽力而为就是,争取把你连接妥当。”羊男说,“但只这样还不够,你自己也必须全力以赴,不能光是静坐空想,那样你永远走投无路,明白吗?”
“明白。”我说,“那么我到底如何是好呢?”
“跳舞,”羊男说,“只要音乐在响,就尽管跳下去。明白我的话?跳舞!不停地跳舞!不要考虑为什么跳,不要考虑意义不意义,意义那玩艺儿本来就没有的。要是考虑这个脚步势必停下来。一旦停下来,我就再也爱莫能助了。并且连接你的线索也将全部消失,永远消失。那一来,你就只能在这里生存,只能不由自主地陷进这边的世界。因此不能停住脚步,不管你觉得如何滑稽好笑,也不能半途而废,务必咬紧牙关踩着舞点跳下去。跳着跳着,原先坚固的东西便会一点点疏软开来,有的东西还没有完全不可救药。能用的全部用上去,全力以赴,不足为惧的。你的确很疲劳,精疲力竭,惶惶不可终日。推都有这种时候,觉得一切都错得不可收拾,以致停下脚步。”
我抬起眼睛,再次凝视墙上的暗影。
“但只有跳下去,”羊男继续道,“而且要跳得出类拔萃,跳得大家心悦诚服。这样,我才有可能助你一臂之力。总之一定要跳要舞,只要音乐没停。”
昨天看夏宇的时候,突然就看到这首诗
我深怕
在我偷偷写著你的名字的时候
突然就死了
于是
世界知道了他们不该知道的
并且以为那就是最后的
而他们自己
显然是最了悟的
写你的名字
只是为了擦掉
但我深怕
来不及了
于是一切都发生了
好像可以和上一篇对应,in some extent
以前有随手在草稿本或者过期考卷上乱写字的习惯。这两天整理房间,发现很多上面都写着她的名字。
现在好像不太写了。应该说是连动笔的机会也很少了。
一直好奇科学角度来说,有这习惯的人算是怎么样的人?布什好像也有类似的习惯。
啪嗒一下,24了
零点还差12分钟的时候收到最后一份祝福。乐了。
和妈妈聊天。
她突然说,“其实有一个很爱你的人,或许要比一个你爱人的要好”
我说:“我怎么知道,我又没被被人爱过。”
如果有那么一天的话,希望我不会非常骚瑞地出现在你面前
再也梦不到你。只能梦到被僵尸追着跑,一整晚。我连传歌怎么小的事都坚持不下去。失败的人生啊。
似乎遇到了健康危机,一些不好的征兆
那些幻想自己能在27岁之前死去的青年,一定不希望自己是病死的